练气、凝煞、筑基,每一个大境界之间都是天堑鸿沟。
人家要杀他们三个,动动手指就行。
「当啷。」
女子手里的软剑掉在地上,整个人已经瘫软下去,脸色白得比脸上糊的那层石灰还难看。
娃娃脸的年轻人更不堪,直接五体投地趴着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陈墨从柜台後面站起来,走到胖汉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胖汉跪着,头顶刚好齐他的腰,整个人蜷成一团,副魁梧的身板在恐惧中缩得像个犯了错的幼童。
「你倒是聪明,跪得最快。」
胖汉喉咙里咕噜一声,不敢抬头,只盯着陈墨的靴尖。
「晚辈有眼无珠,冲撞了前辈,前辈饶命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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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饶命?」
陈墨歪了下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「你把这话再说一遍。」
他浑身一颤,立刻反应过来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「晚辈猪油蒙了心,竟敢对前辈动手,求前辈开恩!」
「只要前辈饶晚辈一命,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,绝无二话!」
女子和娃娃脸也反应过来,跟着连连磕头,铺子里一时间全是额头撞砖的闷响。
陈墨等他们磕了十来下,才将威压收了几分。
三人同时长出一口气,谁也没敢站起来,只跪在地上拼命喘气。
「抬起头来。」陈墨说。
三张脸齐刷刷仰起。
汗水把脸上的石灰冲得斑斑驳驳,露出一道道原本的肤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