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得惊人,破空声尖锐刺耳,全部指向同一个人。
「你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?」
陈墨右手依然虚按向血池,控水天赋一刻不停的抽离着精血。
那些被抽离的精血没有消散,而是在他身前三尺处凝聚,化作一面暗红色的盾牌。
盾牌厚达半尺,表面流转着精血本身的暗红色。
盾牌的边缘不断有细小的血珠滴落,很快又被盾牌本身吸收回去,循环往复,生生不息。
根须撞上盾牌。
「哗啦!」
巨物入水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常乐城。
盾牌表面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,在精血的补充下又迅速癒合,眨眼间就恢复了原状。
第二波根须接踵而至。
盾牌再次裂开,再次癒合。
根须的攻击一波接一波,如同惊涛骇浪,挡在陈墨面前的盾牌就像一块礁石,在浪潮中屹立不倒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陈墨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。
对方的攻击虽然被盾牌挡住,但那面盾牌是用血池中的精血凝聚而成的。
每挡下一次攻击,就有大量的精血被消耗。
盾牌每癒合一次裂纹,就要消耗更多的精血来填补。
照这个速度下去,他抽出来的那些精血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想到这里,他转过头,将目光扫向殷素棠藏身的方向。
那两个女人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殷素棠手中的白骨锁心锤已经亮起了幽幽白光,锤头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,散发出浓烈的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