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砚山眼神躲闪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没什么,民间话本子而已。”
“既是话本子,又有什么好藏的?”
老张双手环臂质问道。
片刻后,似是想到了什么,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,看向章砚山。
伸手点指道,“你小子~没娶上媳妇儿长夜难捱,我们这些做前辈的也能理解,平日里看看这些消磨时光,倒也无伤大雅。
可这是在县衙!还是大清早,你堂而皇之带此书来看,未免有些伤风败俗了吧?”
“?”
章砚山瞪着迷惑的双眼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老张话中的含义,他莫不是以为自己在看《春宫图》?
把他当什么人了?!
章砚山一时哭笑不得,忙解释道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真是话本子。”
说着,用另一只手抱住老张,将其往门外推,“走走走,速去内堂应卯,无俸值守可以,迟了可是要被‘高大头’罚月俸的。”
老张却不依,伸脚绊住门槛,一手挡在门前,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,义正辞严道,“拿来,我决不能再让此书贻害良俊之才。
我非良人,此书应由我来保管。”
章砚山忍俊不禁,二人开始哄抢手中书卷,全然没发现一旁回廊下,正拐进院中的一行人。
“你二人在做什么?公堂应卯,还要我亲自来请吗?”
一声厉喝传来,两人神色一变,赶忙停下手中动作。
老张整理歪掉的衣冠,章砚山的神色则更显慌乱,借着老张敦厚的身形,忙将书册塞进怀里。
转过身来,却见老张对着他疯狂眨眼,低声道,“换个地儿,太明显了~”
章砚山低头一看,只见怀中书册拱起,如同有孕的妇人,又赶忙将其拿出,塞进后腰亵裤中。
二人这才匆匆转身,迈出班房门槛,下了台阶,毕恭毕敬地向着走来的圆脸男子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