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逃生()
章砚山策马跑出一小段路时,习惯性地踅摸腰间令牌,却抓了个空。
低头一看,腰间空荡荡的,哪有什么令牌在?
“吁!”
章砚山拧着眉头,连忙翻身下马。
丢失捕快令牌,要被重罚不说,还得花上二两银子重新浇铸,他才刚损失半月月俸,本就囊中羞涩,如今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。
他犹然记得,自己踏出院门时,还见到过令牌挂在腰侧,定然是落在这段山路上了。
牵着马、探着头,在路上一通好找。
一路过来,都已经寻到了先前栓马的密林中,也没能见到令牌丢在何处。
无奈之下,章砚山只得再次将马匹栓在榕树上。
却见其他马儿开始躁动起来,纷纷高踏着马蹄不断嘶鸣、拖咬口中缰绳。
“这些畜生今日是怎么了?”
章砚山嘀咕两声。
抬头见天色将暗,便疾步踏上进村的小道,在两旁草丛扒拉起来,又一路摸到了小院前的陇田边。
耽搁了这许久,却还未寻到令牌,章砚山心中正郁结不已,忽然觉察到异样,抬起头来望向小院。
同僚都在院中查案,可周围怎的如此安静。
不知为何,章砚山心中忽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也顾不上再找腰牌,径直来到院前。
只见先前摆在大门外的几十具尸首,此刻皆没了踪影。
门口值守的官兵也不知去向,院内一片寂静、落针可闻。
迎面吹来一阵凉风,挟带着的那股血腥气,却是比先前更浓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