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若猜不中,你可要一次脱下两件来,还猜吗?”
付婉兮思索片刻,毫不迟疑道,“碗下,应是一件串有红珠的…小衣。”
说完,付婉兮两颊通红,埋下头去。
众婢女惊诧不已,带着求证的目光望向大皇子。
大皇子凝视着付婉兮好一阵,又带着怀疑的神色,看向身旁唯一知晓真相的婢女。
“你告诉她了?”
身旁婢女连声否认,将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夙昭却不愿掀开碗下的物品展示出来,对付婉兮道,“你且分析分析再说,我倒要看看你是瞎蒙的,还是偷听到方才本皇子说话才如此猜测。”
“这不难。”
付婉兮指着案前的月白色瓷碗道,“方才红月姐姐说得不错,南为火,为赤色,可这赤色,却被这白碗所覆,白属金,方位在西,故而奴婢这才在红月姐姐猜测的基础上,推演出碗下之物,应是一件白色的…小衣,且被裹成了一卷,肩带处的红珠面西而立。”
夙昭悄然揭开碗下一看,那件被自己胡乱裹成一团的小衣,正如付婉兮所说,红珠面西而立,且分毫不差。
遂揭开瓷碗,将碗下之物展示给众人。
众婢女连连拍手称奇,婢女红月更是对付婉兮的推演赞不绝口。
夙昭笑吟吟起身,走到付婉兮身边,将她扶起,“只知你懂岐黄之术,没想到你还精通易学,倒是让本皇子刮目相看了。”
“大皇子谬赞,婉兮侥幸猜中而已。”付婉兮态度谦卑,只说自己是受了红月所述之言的启发。
大皇子依旧不明,疑惑道,“常人推演,多以时气方位而定,你以这白碗定覆下之物,未免有些草率了吧?若今日本皇子用了金杯玉盏,你又该如何推定?”
付婉兮颔首道,“医易本是同源,天地万物不言,常以象示人,卦中藏形,便能窥破真义,绝非凭空臆测。”
“好一个天地不言,以象示人。”夙昭仰天大笑,“那婉儿再猜猜,本皇子答应给你的惊喜是何物?”
付婉兮审慎道,“大皇子答应赐给奴婢紫芝,奴婢已是受宠若惊,不敢再奢求其他赏赐。”
大皇子却对她的谦拒充耳不闻,径直对着亭外宫人招了招手,“带上来。”
付婉兮顺着大皇子的目光望去,见一众宫人身后带出来一名双鬓花白的嬷嬷,待走近细看,付婉兮登时喜不自禁,“乳娘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