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有没有活下来,她们似乎都难逃一死。
她走上前,对夙昭跪地顿首:“殿下,还请饶她们一命,她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,被下药之人所牵连。”
绿芜和紫菀已然身故,东宫杀尽仆婢,真凶说不定还在暗中幸灾乐祸。
奴婢曾在事发前见过一个面生的内侍,东宫出事后,那人便一路向着西南方而去了。
奴婢担心殿下安危,这才没有穷追不舍,不知道此事算不算是今日的异常之处。”
付婉兮特意点到为止,余下的交由夙昭自行想象。
焦柞停下长刀,以征询的目光看向夙昭。
夙昭听懂了付婉兮话中的暗指之意,如若是鸣鸾殿那位动的手,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轻笑道:“看来是怕我将他们的丑事捅出去,急得坐不住了。”
有了怀疑对象,但他却苦于没有抓到对方的把柄。
焦柞一下午的时间已对着一众宫婢的十指施以拶刑,又各打了几十板子。
体魄稍弱之人经受不住严刑拷打,此时已内脏俱裂、吐血而亡,却依然没能问出有用线索来。
听闻付婉兮为宫婢们求情,夙昭付之一笑。
“失职就是失职,若不是孤身负皇命、福德深厚,此时都要入殓了。
孤今日受的罪,自然该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加倍偿还,杀了……”
焦柞手起刀落,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传菜的几名宫女切了脑袋,如同踢菜头一般将几人的头颅踢到墙角。
付婉兮再度叩首:“求殿下放过她们,奴婢有法子让凶手主动现身。”
此话一出,夙昭这才示意焦柞停手。
十几名婢女杀得只剩最末的青茵和另外两名传菜的婢女,三人压着嗓子低泣,看向付婉兮的目光中燃起最后一抹生存的渴望。
夙昭好整以暇地蹲下身,注视着付婉兮,顶着苍白的唇色开口道:“你救了孤一命,不为自己求富贵,却要把这机会用在这群无能之辈身上?”
“奴婢能为殿下尽忠办差,已是莫大的恩宠,无需再求富贵名利,殿下立储大典在即,放过她们,也能对外博得一个温良仁厚的好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