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控制住巨蟒,巫姒对着付蓁月打起了手势,示意她抓紧时间。
付蓁月赶忙掏出怀中玉瓶,拔出瓶塞,放于毒牙下,按照巫姒所教授的方法,挤压蛇口毒腺。
更多的金黄毒液顺着牙沟槽滴落,很快便接满了小玉瓶。
付蓁月跳出蛇口,收好白玉瓶,巫姒口中音节仍旧未停,付蓁月便按照巫姒提前吩咐过的话,丢下她直奔山林外。
她估算着巨蟒摆脱控制后,应该追不上自己了,这才停住脚步。
付蓁月靠在一棵树后就地而坐,气喘吁吁,不多时便见巫姒追了上来,气定神闲地开口道:“走吧~”
付蓁月起身拍掉身上的枯叶,环绕在巫姒身边,质问道:
“你为何把我扔在大蟒嘴里?万一你没控制好力度,亦或是口诀念迟了,让我被生吞了该怎么办?”
巫姒拧着眉头认真想了想,沉吟道:“为你大办特办……”
旋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相处这些时日,巫姒也算是摸清了这个徒儿的性子,给她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,整日像只绿头苍蝇似的对她发出每日三千问,她已经不厌其烦。
若不是看在她操控毒物需要开口的份上,她已经将她毒哑了。
偏生付蓁月的脸皮厚如铜墙铁壁,无论自己说出多么难听的话,她的自尊心丝毫不受影响,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,我自岿然不动的做派。
自收下这个徒弟,巫姒常在夜深人静、午夜梦回时,还能听到耳中嗡嗡地回响付蓁月的大嗓门发出的各种问题,以至于夜不能寐。
巫姒长叹一声,继续循着来时的方向前行。
付蓁月绕到她身前:“师父,你还没告诉我,为何把我扔进它嘴里?”
巫姒出于无奈,反问道:“让你口中含一块珍馐美馔,张开嘴不能咀嚼,你会有何反应?”
“哦~徒儿明白了。”
付蓁月如醍醐灌顶般眼前一亮:“会让大蟒分泌更多的毒液,对吗?”
巫姒不再做声,算是默认了。
付蓁月嘿嘿一笑,抱着巫姒的胳膊谄媚道:“我就说师父怎会舍得将我喂蛇呢~我可是师父的好徒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