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会当转头猛然瞥见诃利帝母的面具,吓了一跳,没好气地挥手将此人赶走。
嘟哝道:“走路没个声儿,吓我一跳。”
付蓁月催促道:“别跑题,快说说,这丧尽天良的事情查到结果了没?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?”
陈会当摇摇头:“官府也一筹莫展,我只听闻有人传言是妖物所为,但那妖物长什么模样我却并未听说过,说不定是血魃犯案。”
付蓁月思索片刻,沉吟道:“不对…若是妖物进入城中犯下此事,城中早就陷落为他们的巢穴,又怎会躲躲藏藏只吃几个孩子就肯善罢甘休?”
陈会当两手一摊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付蓁月正听得起劲,眼看没了下文,似猫爪挠心般心痒难耐,干脆将摊主叫了过来,又掏出几枚铜钱赏给他,让他说说陈会当提到的妖物吃人一事。
全然已将先前霸王餐一事发生的不快抛之脑后。
摊主的馎饦生意冷清,仅有唯二的付蓁月两人。
他在一旁擦桌子,实则早将二人的叙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整日在街市上贩卖馎饦,对此事传出的各种版本都了熟于心,正要忍不住加入二人的言论之中,却见付蓁月掏出赏钱来,让他详述城中近来怪事。
摊主顿时乐不可支,看在付蓁月赏钱的份上,也是极为上道,赶忙为二人沏上一壶好茶,摆上一盘花生。
这才坐到条凳上娓娓道来。
“有人见过这吃掉孩子的妖物,说是全身长着白毛,两只眼睛的颜色也不一样,模样甚是骇人。
那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,百姓人心惶惶,无人敢让自家孩子出门,全城的私塾和学堂也被迫停课,直到这段时间风波渐歇,学堂才开始继续开课。
有一家杀猪匠不信邪,认为妖物一事纯属子虚乌有,将自家两个双生子放在自己的肉铺里看着,结果那屠户一转眼,两个孩子就没了。
第二日,有人在泓河下游发现两个孩子的尸体,却只剩一具躯壳,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掏空了。
官府收到报案,让屠夫前去认尸,屠户的婆娘正好从娘家赶回来,认出是自家孩子,一时接受不了,当晚就自缢了。”
提及这多起惨案,摊主唏嘘不已。
“自那以后,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被自家大人用绳子拴在家中不得外出。”
摊主指了指南边的方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