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蓁月坐到巫姒身侧,愕然道:“这像是定情信物吗?”
巫姒浅笑道:“瞧着你平日机灵得很,怎么遇到情爱之事一窍不通?
这盒子上的鸳鸯形单影只,不就是暗喻孤身一人、静待伊人的意思吗?谁送你的?”
付蓁月恍然大悟:“这雕刻的工匠手艺也忒拙劣了些,我以为这盒子上是一只野鸡呢!
但这东西不是我的,是我在娅薇娅吉的房中找到的,你见过她们二人谁佩戴过此物?”
巫姒取出盒中的流云银簪,参详片刻后,却摇头道:“不记得了。
但每家金银铺子打造首饰都会在不显眼的地方刻下铺子的名字,若能找到这银簪由谁家所铸,说不定就能寻到有关娅薇的线索。”
她将流云银簪翻来覆去细看,还真在簪子尾部瞧见几个小字。
“林氏金银。”
付蓁月讶然道:“林氏金银就在逻卢城北街路口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巫姒拿着银簪起身,鉴于二人披着湿发,不便挽髻,便找来两顶薄纱及腰的帷帽戴上,匆匆离府。
行至逻卢城北街路口,林氏铺子店门大开,却门可罗雀,师徒两人下了马车,进到铺子中,却不见有人出来招呼,只听柜台后鼾声如雷。
二人走近一瞧,见掌柜大张着嘴,正躺在柜台后的摇椅上,盖着薄被呼呼大睡。
“掌柜的?”
......呼噜噜......
“店家?”
......呼噜噜噜......
啪!
巫姒一掌拍在木柜上,将柜台上的算筹珠震得嗡嗡直响,也将掌柜惊得翻身坐起。
被人扰了好梦,掌柜本想发火,眼见面纱后的两名女子气度不凡,便强压下了胸中火气,不冷不热道:“客官...是要定做金银首饰,还是选购新来的成品样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