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看着他,没有说话,但眼神十分不善。
瑞金书记也是你叫的?
紧接着林川缓缓说:“大家都在争谁来查陈岩石,厅级干部也好,属地管理也好,争来争去,争的是个程序问题。”
“但我觉得,有件事比程序更重要。”
林川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陈岩石还有没有资格,享受厅级退休干部的待遇?”
“这一点值得我们深思啊,同志们!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有人抬起头,有人放下茶杯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。
沙瑞金的脸色更是无比阴沉,双目死死盯着林川。
敲了敲桌子的林川继续说:“陈岩石退休多年,这多年里,他干了什么?”
“四处举报,四处告状,把反贪局当成他自己的私家侦探所,反贪局收到的举报信,一大半是他转的。”
“查了,他说是他举报有功,不查,他说政府包庇贪官。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把公权力私有化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语气更沉了:“大风厂的事,他在现场干什么?拦着工人不让签字”
“说政府给的钱是打发叫花子,他是为工人说话吗?”
“很显然不是,他是在为那些股东说话。为恐怖行动说话!”
林川看向沙瑞金,目光平静但坚定:“长期干扰反贪局工作,退而不休,滥用老革命身份施加影响。”
“参与大风厂事件,煽动工人对抗政府。”
“这样的人,还配得上厅级退休干部这个身份吗?还配得上党员这个身份吗?”
“很显然是配不上滴!!”
紧接着林川顿了顿,一字一句说:“我提议,免除陈岩石的厅级退休干部待遇,开除其党籍。以儆效尤。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,沙瑞金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林川会出这一招——不是争谁来查,而是直接剥夺陈岩石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