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清嗯了一声，没有多说。
陈卫东凑到赵明远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老赵，你听说了吗？东山那边，市长的人选可能要定了。”
赵明远看了他一眼，声音也很轻：“谁？”
陈卫东朝李达康的方向努了努嘴，目光落在孙连城身上。
赵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：“光明区的那个孙连城？”
陈卫东点了点头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听说林省长点了他的名。”
赵明远沉默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东山那个位置，不好坐啊。”
闻言陈卫东也十分认同，然后叹了口气，没有再接话。
赵立冬端着茶杯，看着孙连城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他是京海的市长，和东山没有交集，但东山的乱局他有所耳闻。
这个时候去东山，不是升官，是救火。
赵立冬的目光从孙连城身上移开，落在李达康脸上，李达康正在和张泽源说话，没有看他。
唐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低着头看手机，好像在回消息。
偶尔抬头看一眼会议室里的人，又低下头去，东山的常务副市长坐在角落里，没有人跟他说话。
他低着头，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，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九点半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林川走进来，穿着一件深色夹克，步伐不快不慢。
所有人同时站起来，椅子发出整齐的声响。
“林省长。”
声音参差不齐，但都很恭敬，林川笑着挥了挥手，示意大家坐下。
“都坐，都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