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四个人前后脚走在一起，脚步停了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哟，又挤一块儿了？”
李达康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头，张泽源推了推眼镜，没有说话。
张文清站在后面，表情有点尴尬。
林川回过头，看了三人一眼，又看了看刘省长，笑了：“刘省长，要不您也一起？”
刘省长摆摆手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“不了不了。”
“你们四个人挤一个办公室，我去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端着保温杯，摇了摇头，边走边说：“省政府要开源节流，但也没到这份上。”
“你们四个，一人一辆车，非得挤在一起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省政府发不出油钱了。”
刘省长甚至还调侃起了之前几人挤在一个车上的情况。
李达康的笑声最大，张泽源也笑了，张文清嘴角抽了一下，林川笑着摇了摇头。
四个人继续往前走，刘省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注意安全啊，别再出车祸了。”
李达康的脚步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复了。
林川的办公室里，四个人挤在沙发上。
陈锐进来倒茶，看到这个阵仗，已经习惯了，面无表情地倒了四杯茶，退出去带上了门。
李达康坐在林川对面，张泽源坐在李达康旁边，张文清坐在张泽源旁边。
三个人排成一排，像三颗棋子。
另一边公安厅，会议室，祁同伟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摊着全省扫黑除恶的方案。
各市公安局长通过视频参会，大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格子，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张严肃的脸。
按道理来说，这种情况应该是线下会议，但现在各市的市长都来到了汉东，祁同伟也不好再把各大公安局的负责人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