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典面色一喜,紧接着又露出急难之色,声音透着几分哀求,“实不相瞒,小弟近几月腰腹疼痛难忍,私下找太医诊治,太医说乃不治之症,只剩下一年活头了。”
他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害怕,声音带着哭腔。
紧接着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死死的抓着张让的裤腿,“大兄,小弟不想死啊,您能不能求神仙救救小弟?”
宋典在十常侍当中排行老末,年龄也是最小的一个,还不到四十。贪了那么多钱,还没来得及享受呢,就被告知自己快死了,他不甘心啊。
张让本想一口回绝,可话到嘴边,他突然想到刘必要干大事得有钱才行。宋典这厮家资颇丰,正好借此机会让他赞助子固亿点。
“为兄确实可以帮你联系神仙,但神仙肯不肯救你,为兄就不敢保证了。”张让依旧把玩着璞玉,嘴上却故作为难。
宋典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,连忙表态道,“多谢大兄,只要神仙肯救,小弟愿将一半家产献给神仙他老人家。”
老人家三个字,差点没把张让笑死。
他故作淡定地点点头,“贤弟的心意,为兄一定转达给神仙,你就静候佳音吧。”
……
刘必的小院,几个人凑在一张桌子面前,上面摆着一张局部舆图。舆图上,弯弯曲曲的线条,便是现有的沟渠与河流。
“把这两条沟渠打通,然后从这里,将水引入涧河内。”
“另外,让这片洼地内的住户全部搬走,引入一条渠道,作为蓄水之用,若真发大水,它可以起到缓冲作用。”
刘必用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,教太史慈与佃农们怎么挖渠。
“主公,若按照您所说的来做,工程量有点大啊,咱们人手不够。”太史慈默默地计算了一下,他现在手底下只有三十几号人,而要完成刘必的任务,少说的要三四百号人才行。
“人手不够就去招募,洛阳城内还有不少流民,你给他们安排一日两餐,活干得好了,还有工钱可以拿。”刘必说道。
然而他话音刚落,张让留给他的管家张福就面露难色,“老爷,咱们恐怕没有那么多钱粮。”
本来招募佃农挖渠,就要管饭,而且还是一天两顿,家里那点余粮尚可支撑一段时间。可现在,人数翻十倍,庄上那点粮食根本不够吃。
“钱的事情,我来想办法,你们只管去做就好了。”
最近签到了不少东西,大不了去街上找个有缘人卖了。洛阳这个地方,最不缺的就是有缘人了。
有了刘必的保证,太史慈和张福等人便再无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