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能看懂人的眼神,也能感受到人的气场。
这匹马是已经被驯服了的,因此刘必没花多少时间,就获得了它的认可。
两人骑着马从何府出来,缓步朝着城东走去。
“兄长,我有一个问题十分好奇。”刘必好奇地看了何咸一眼。
“子固有什么问题,但说无妨。”何咸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。
粗犷,豪爽,说话直接,才是他原本的性格。
“兄长明明长得极为雄壮,是练武的好材料,为何要在令尊面前,装作文人的模样?”这个问题,刘必不吐不快。
何咸听了之后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,“唉,这都是因为父亲他太想让何家出个文人了。”
他攥着马鞭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自从何家发迹以来,父亲就逼着我读书,可我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,一读书就犯困。读一卷书,简直比绕着洛阳城跑十圈还要累。”
想起不堪的过往,何咸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十年了,我连论语都没背会。不是不想背,实在是记不住啊。可父亲不管这些,只要我不好好学,就用鞭子抽,棍子打,我也是迫于无奈,只能在他面前装成文人的模样。”
刘必暗暗扯了扯嘴角:好家伙,这是逼着张飞绣花啊。
何进这是硬生生把一个练武奇才,逼成了文人界的异类。
看到他眼里泛着泪花,刘必不禁心生同情。
“令尊就没有发现你是装的?”刘必一脸好奇。
主要是这家伙装得太不像了,一眼假。
何咸撇了撇嘴,“他自己就是一个大老粗,我每天背的论语不一样,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。”
“牛!”刘必竖起大拇指。
“子固,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,能不能帮哥哥一个忙?”何咸忽然勒住马,眼里竟带着几分请求之意。
刘必一愣,瞬间明白他说的忙是什么,“你想让我劝伯父,不要逼你学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