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刘必催动念力,中年男子的手臂就像香蕉皮一样,被一瓣一瓣剥了下来。
“嗷——”
他疼得满头大汗,可是却喊不出来。此时此刻他很想晕过去,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刘必接管了,除了感受钻心刺骨的剧痛,什么都做不了。
周围还有不少人,除了死士还有一些普通下人。他们有的人看到这一幕,直接吓晕了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中年男子就算再孝顺,再爱自己的孩子,也承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。他不能张嘴,只能疯狂地点头和暗示。
刘必随手一挥,他的嘴巴便开了。
“是……是许家……”
中年男子嘴角的哈喇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