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卡住对方的脖子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斥候的双腿在雪地上拼命乱蹬,眼珠子暴凸,舌头伸得老长。
孟蛟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隆起,一点点收紧。
“妈的!妈的!敢吵老子睡觉!”
后面,朱寿提着裤子也冲了出来。
这家伙嗜赌如命,但这也是战场上拼杀过的汉子,看见天狼人也像换了一个人,看见孟蛟制住了敌人,从孟蛟腰间拔出周起给的那把精铁匕首,对着那个斥候的心口就是一刀。
“噗!”
这一刀扎得结结实实。
斥侯的身体一挺,彻底不动了。
朱寿喘着粗气,手还在抖,但脸上却露出一股病态的亢奋。
“哈哈……死了!这狗东西!”
朱寿拔出匕首,刚想炫耀两句。
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,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匕首。
“拿来。”
朱寿吓了一跳,抬头正要骂,却对上孟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孟蛟站起身,把匕首在尸体身上擦了擦,然后珍重地插回自己的腰间。
朱寿愣住了。
他张大了嘴巴,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孟蛟,对着从其他屋里走出来的众人结结巴巴地喊道:
“他……他说话了!这疯子不是哑巴!他会说话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