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就要动手推搡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马蹄声从侧门传来。
“吁——”
几名亲随簇拥着一位老者从外归来。
这老者虽然穿着便服,裹着一件灰鼠皮的大氅,但气度儒雅,面白无须,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,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。
正要动手的兵丁一见这老者,立马换了一副奴才相,点头哈腰地迎上去:
“曾先生!您回来了!”
曾先生没理他,只是微微颔首,刚要迈步进门,目光却突然停住了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朱寿牵着的那匹枣红马上。
确切地说,是落在马鞍旁边挂着的包裹上。
“那是何物?”
曾先生停下脚步,指了指那两串包裹,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那兵丁一愣,还没来得及编瞎话。
周起知道,机会来了。
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他猛地跨前一步,声音洪亮如钟:
“凉北道破阵营,第十队七号烽燧伍长周起,见过先生!”
“这是天狼精骑的首级!二十颗!还有一封从敌酋身上搜出的绝密情报,事关重大,标下在此苦候半日,只求当面呈给指挥使大人!”
“什么?!”
兵丁吓得差点坐在地上。二十颗首级?天狼精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