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三个弟兄壮着胆子扑上去了。
一个从正面,两个从侧面,三把刀一起招呼。
高个子和扎辫子的背靠着背转了半圈,像一个整体。
高个子一刀格开正面那把刀,顺势往前踏了一步,肩膀撞在那弟兄的胸口上,把人撞得往后趔趄了两步,然后弯刀回手一抹,割在那人的大腿根上。
那弟兄惨叫一声,腿一软就倒了,血从大腿根往外冒,颜色发黑,被割到了动脉。
从左侧面扑上去的弟兄刀还没落下来,扎辫子的长刀已经递到了。
刺。
刀尖从那弟兄的肋下穿进去,穿透了皮甲,穿透了肉,从后腰那里顶出一个鼓包,没穿透后面的皮子,但人已经定住了。
扎辫子的把刀一拧,拔出来。
那弟兄的嘴张着,想叫,没叫出来,往前扑倒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。
最后那个从右侧面上去的弟兄看见这场面,手里的刀都没砍下去,转身就跑。
高个子也没追。
两个人站在原地,脚下淌着血,背靠着背,呼吸都是稳的。
五个。
前后死了四五个弟兄。
阎平生的左肩在疼,疼得他的视线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血已经不怎么流了,凝成了硬壳子,但骨头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磨,每动一下就磨一下,磨得他想吐。
他盯着那两个天狼人。
高个子的步法,弯刀的角度,出刀的速度。
太快了。
那个百夫长穿着的高个子且不说,就那个扎辫子的,刀法干净利落,没有一刀是多余的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,每一刀都是杀人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