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着,上前一步。
“禀总兵、指挥使,这是苍狼王帐内夺得的金印。”
秦山眼睛瞪得更大,一把接过,翻过来看了看印底。
刻着弯弯绕绕的天狼文字,中间一个狰狞的狼头。
他捧着金印递到苏澈面前。
苏澈接过,掂了掂分量,又看了看印文,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金印,王旗,都在。”他把金印放在案几上,抬起头看向秦山,“秦指挥使,你个莽夫,用的一手好‘奇兵’啊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但听在秦山耳朵里,分量重得压人。
秦山连忙拱手:“全赖苏总兵运筹帷幄,末将不过是……不过是依计行事。”
苏澈没接话,转头看向周起。
“你叫周起?”
“标下正是。”
苏澈点了点头,又转向秦山:“你自己的手下,你看着封赏吧。先把正事议完。”
秦山应了一声,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苏澈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云州城的位置上。
“诸位,周起这一仗打得漂亮,烧了草料场,焚了王帐,还逼得苍狼部五千精锐回援。但.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。
“苍狼大军仍在城外,两万有余。想全歼,几乎不可能。诸位有何退敌之策?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几个武将互相看了看,没人开口。
曾先生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苏总兵,老朽有一计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