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的千户、百户们这才回过神来,纷纷拍桌子叫好。
“好霸道的眼力和腕力!”
“不拘泥于兵刃,随手抄起什么都能杀人,季公子这一局,输得不冤!”
“服了!就冲这一手,孤身闯天狼大营的事,老子信了!”
苏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,抓着苏澈的袖子直晃:“爹!您看!”
苏澈未置可否,只端起酒盏抿了一口,掩去了眼底的几分激赏。
堂中,季破虏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看看柱子上的飞刀,再看看门框上的珠花、卫兵的红缨,最后定格在梁上那只扑腾的寒雀上。
片刻后,他长出一口气,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朝周起深深一揖。
“周千户这一手后发先至的杀人技,季某叹服。死靶安能试生锋?今日,是我输了。”
季破虏直起身,眼中非但没有怨恨,反而燃起昂扬的战意:“待千户伤愈,季某定要再领教阁下的枪棒武艺!”
周起起身抱拳回礼,给足了台阶:“小季将军言重了。若真拉开阵势,五十步外对射,十个周起也躲不过将军的飞刀。周某不过是取了个巧,论武学正统,远不及将军扎实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主位上的苏澈抚掌大笑。
苏澈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座众人。
“我镇北军英才辈出,有你们这等后浪,何愁边关不宁!”
苏澈抬了抬手:“来人!赏季破虏西域良驹一匹,愿你日后策马扬鞭,踏破敌阵。”
“赏周起金丝软甲一领,护你这敢闯敌营的浑身铁胆!”
周起与季破虏齐齐单膝跪地:“谢大帅恩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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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散时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