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轻一重,一快一慢。
年轻铁匠的锤子负责引路收边,李大锤的重锤负责夯实锻透。
两人初次见面,配合得却像是搭档了十年的老伙计。
“最后一下!”年轻铁匠厉喝一声。
两柄大锤同时抡圆,重重砸下!
“铛——”
一声闷响,余音绕梁。
几人合力钳起滚烫的长戟,“嗤”的一声扎进旁边的大水槽。白雾瞬间蒸腾,弥漫了整间铺子。
待水汽散尽,年轻铁匠将戟抽了出来。
戟头漆黑如墨,两侧的月牙锋刃却淬得雪亮,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一根镔铁长杆笔直坚韧,隐现锻打的云纹。
铺子里施展不开。
年轻铁匠提着戟大步走到街心。
他双手握住长杆,猛地一抖。
“嗡——”
重戟发出一声浑厚的震鸣,接着,他毫无花哨地朝前一刺。
哪怕没有招式,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硬是逼得围观的黑云寨汉子们齐齐后退了半步。
年轻铁匠收势而立,眼底尽是大功告成的酣畅。
李大锤套上衣服凑了过来,大声赞道:“好手艺!兄弟,你这锻造的本事,好是了得。敢问尊姓大名?”
“莫云。”年轻铁匠还在端详着手中长戟,随口答道。
李大锤问:“姓莫?为镇北王铸‘安澜剑’的莫干大师,是兄弟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