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喊得再大声,也传不到后队。
......
崖顶之上。
马不六贴在一块凸起的岩壁后。
“好警觉的猎犬。”马不六在心里冷哼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从箭囊里摸出两支箭。
一支搭在弦上,另一支扣在小指与无名指中。
下方百步外,哲别左臂套着一面包铁圆盾,将特穆尔护在身侧,双眼正机警地扫视着崖顶的每一寸灌木。
在草原上,哲别是受万人敬仰的射雕手,靠的是强弓重箭,大开大合。
但在这陡峭的绝壁之上,在这杂乱的岩石堆里,这是属于大山老猎户的主场。
打猎,讲究的是一个藏和一个毒。
马不六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用力往左侧的三丈外的一片灌木丛扔去。
“哗啦!”
灌木剧烈摇晃。
哲别几乎在灌木晃动的刹那,左手持弓,右手搭箭,对准了那片灌木便是一箭!
“砰!”重箭将灌木丛射了个对穿。
就在哲别出箭的同时,他左臂上套的盾牌随着动作偏到一旁,整个前胸都暴露了出来。
岩石后,马不六如山猫般探出身子,弓弦满月。
“嗖!”
第一箭,直奔哲别拉弦的右肘!
哲别大惊,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他抬起左臂,想把那面盾牌横过来,但盾护得住胸腹,却够不到右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