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院墙外的甲胄撞击声,他面色骤变,丢开扫帚,从胸口拽出一枚骨哨塞进嘴里。
哨音刚起个头。
“嗖!”
墙头一支铁羽弩箭破空而至,贯穿了那人的咽喉。
那庙祝被箭矢的巨力带得向后飞出,撞在殿柱上。
“冲进去!”孟蛟暴喝一声,一脚踹开虚掩的山门。
大队人马越过前殿,直扑后院。
这东岳庙后院竟被清空了大片山林,扩建出一片足能容纳千人的开阔校场。
此刻,数百名汉子已拔出兵刃,结成战阵。
“放箭!”贼人阵中有人嘶吼。
箭雨如蝗。
“举盾!”秦铁衣挺枪大喝。
前排巡防营军士立刻举起半身铁盾,将其护在身后。
箭矢雨点般砸在盾面上,发出绵密的“笃笃”声。
孟蛟换了一柄厚背大刀,眼如铜铃,锁定了敌阵中最为扎眼的身影,那个头顶九个香疤、手持青铜降魔杵的光头凶僧!
“秃驴!拿命来!”孟蛟推开盾牌,合身扑上,厚背刀带起尖啸劈出。
“铛!”刀杵相交、火星四溅。
秦铁衣见那凶僧功夫不俗,长枪一抖,挽出几朵碗口大的枪花,直刺凶僧软肋,替孟蛟分去一半压力。
后院顷刻间沦为人间炼狱。
周起立于廊檐下,看着节节败退的贼人,偏头吩咐:“杜游,陆迁!你二人尽快带人把桑蠡和简兮找出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