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抬起头。
“你若早这般温顺,苍狼火隼早成一家,你父兄何至于身首异处?”阿勒坦一身悍戾气势压来,似要将她心底算计尽数勘破。
诺敏声色不动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:
“大汗说得是。从前是诺敏不识抬举,任性妄为,累及父兄。如今诺敏想通了,愿侍奉大汗左右。只求大汗念在火隼部尚有孤寡老弱,给他们留一条生路。”
阿勒坦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,仔细端详着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庞,轻嗤一声:
“不管你这番话有几分真心,只要你乖乖听话,你的兄长们在阵前卖命,本汗自然不会短了他们的草场和牛羊。”
“诺敏明白。”
诺敏顺从地抬起眼帘,眸光温柔。
她缓缓抬起双臂,圈住这位两鬓斑白、却依旧威压草原的雄主脖颈,微微仰头,将丰润的红唇贴了上去。
阿勒坦喉间发出一声低吼,翻身将她压入厚重的兽皮之中。
帐内灯火摇曳,倒映在毡壁上的影子粗暴而狂乱。
诺敏借着翻滚的势头,顺势而上。
她两条粗黑的辫子随着腰肢的动作,在昏暗的火光中无声地晃动。
“桀骜的雏鹰,如今也懂得低头讨本汗欢心了?”阿勒坦半眯着眼,享受着这份从身到心的臣服。
底下,这个男人虽已年过半百,但常年征战的躯体犹如铁打的磐石,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蛮荒的爆发力。
毡榻发出沉闷而极有节律的摇晃声。
诺敏闭着双眼,迎合着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身段软若无骨,如风中柔柳般起伏摇曳。
肌肤相亲间,她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粗喘,汗水顺着她蜜色的脖颈滑落。
“鹰只有吃饱了,才有力气替主人叼回猎物……”诺敏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吐在阿勒坦的耳畔,娇媚道,“大汗,你说对吗?”
阿勒坦大笑一声,掐在她腰间的手猛一收紧。
她的唇角挂着笑,双手与阿勒坦十指相扣,撑起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