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狼重骑收势不住,更觉这是老天赏的战机,顺着这缺口便狂飙突进。
可刚冲入阵中不过三十步。
“喀嚓!喀嚓!”
连环陷马坑骤然塌陷,暗藏在深草里的绊马索崩得笔直。
最前头的百名天狼铁甲骑,连人带马狠狠栽倒,冲力将骑手直直甩飞出去,摔得筋断骨折。
后头的骑兵勒不住缰绳,一层叠一层,撞成个肉疙瘩。
秦铁衣喝令:“合阵!”
旗牌官闻声,两面阵旗当即一交。
两边让开的盾阵轰然合拢,将这最精锐的一百铁甲全数裹在阵里,长枪只顾乱搠。
就在这当口,正面大盾砸地,百名操着机括连弩的军卒跨步上前。
“射!”
机括连响,不过几息功夫,千发透甲弩箭直扑后续冲来的天狼轻骑。
这是实打实的绞杀。
冲在最前的一百多名轻骑犹如被镰刀割倒的麦子,成片连栽下马。
前军一倒,死马便成了绊脚的坎子。
后方的天狼骑兵不得不勒住缰绳,生怕踩踏了自己人。
骑兵一旦失了奔马的冲势,便成了待宰的活靶子。
天狼军阵脚刚乱,东侧荒野上蹄声大作。
孟蛟单手提着大关刀,率八百轻骑如旋风般刮出。
他记着卫凌的军令,绝不扎进敌阵缠斗,只领着人马在天狼大军的侧边外头打转掠射。
巴雅尔左冲右突,南面是秦铁衣的铁板一块,东面是孟蛟的放箭袭扰,西边是滚滚狼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