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伦连扣悬刀。
那獒犬还未及出声,脑袋上已钉入两根精钢弩箭,一声没吭便栽倒在地。
第二根箭矢穿透了狗头,去势未减,狠狠扎进了后面一名天狼兵的大腿。
“敌……”当天狼兵刚张开嘴,岳大鹏那边的弩箭也到了。
十几支弩箭在夜色中交错。
连弩射速极快,不过几息功夫,五名天狼兵全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两人迅速上前,捡起他们腰间未点燃的火把。
张大伦换上新箭匣,朝着那放马料的木棚摸去。
棚子里坐着个打盹的马倌。张大伦抬手一箭,正中咽喉。
木棚里堆满了麻袋。
两人拔出刀,将那些麻袋割开,里头装的全是豆饼和粟米。
两人将马料抖了满地,把空麻袋片全拢在一处。
张大伦在角落里摸索了一阵,踢出两个羊皮袋。
他扔给了岳大鹏一个。
岳大鹏接住捏了捏:“啥玩意儿?”
“羊油膏,给马擦伤口用的。”张大伦拔开塞子,闻了闻,
“把这玩意儿涂到麻袋片上,火点得旺。”
两人正撅着屁股往麻袋片上抹羊油。
棚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人影骂骂咧咧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。
他刚一露头,躲在门边的岳大鹏一把捂住他的嘴,右手短刀狠狠捅进他的心窝。那人挣扎了两下,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