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迁暴喝一声,大手一探,直接将那平津什长薅进了巨盾的阴影后方。
身后的重甲步卒瞬间变阵。
外围士卒将盾牌底端微悬于青石板上方,内圈士卒则将大盾高举过顶,层层叠叠咬合一处。
不过几息,三百人便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龟壳。
那什长跌坐在地,满脸错愕:“将……将军,您这是作甚?”
陆迁根本不理会。
兵不厌诈,这瓮城四面杀机,这接应之人是人是鬼尚未可知,唯有结成死阵,才是活命的本钱。
“弩手入阵!引弦向天!”
战刀斜指。
一百名踏张弩手迅速涌入阵心。
他们并不平端弩机,而是齐刷刷仰起上身,透过盾牌交错的缝隙,将装填好破甲重矢的弩机斜指向上,锁定两侧高耸的城头与伏弩楼。
沉重的脚步声踏入瓮城。
最后一名弩手刚跨过门槛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头顶机括炸响。
那重逾千斤的闸门,轰然下落,激起漫天尘土。
紧接着,身后的西北偏门外扇,与正前方的内城门,竟在同一时间被人推合落锁。
瓮城,彻底封死。
城头之上。许定安身躯一震,回身扫视城楼:“怎么回事?何人妄动千斤闸?谁放的绞盘!”
话音未落,他身侧几名原本持枪而立的士卒,竟从背后摸出角弓。
“嗖嗖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