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雄驱马上前,打量着周起与季破虏,朗声笑道:
“后生可畏。你二人冲阵破敌,锐不可当。莫嫌弃我们两个老骨头,跑来阵前抢你们的功劳便好,哈哈哈。”
周起神色谦逊,低首回道:“指挥使折煞末将了。二位将军威震北境,身上的伤疤皆是军功,岂会在意这等微末斩获。今日若无大军压阵、将军合围,末将等安能轻易得手。”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左路军中军大帐。
众将齐聚,甲片碰撞声起落,难掩破敌之锐气。
季破虏单手押着五花大绑的赤铁步入大帐,按住他的肩头:“跪下!”
赤铁身形魁梧,双腿宛如生了根般扎在地上,任凭季破虏施力,硬是不从。
周起跨出半步,偏过头,斜睨了那蛮将一眼:“对付这等不知教化的蛮人,讲规矩毫无用处,只需卸了他的底盘。”
他脚下猛然发力,一脚踹在赤铁的膝窝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赤铁双膝重重砸地,被迫跪在了大帐中央。
赤铁抬起头,怒视上首的苏澈,张口便是一连串急促的天狼咒骂。
随军译官快步凑上前,低声禀报:“大帅,他在骂您的祖宗。”
帐内众将闻言大怒,数名将校当即手按刀柄,刀刃摩擦出鞘半分。
苏澈抬了抬手,压下众人的躁动,面容古井无波:“报上名号。”
赤铁咬着后槽牙,硬邦邦地吐出几个音节。
译官从旁接话:“重山部,赤铁。”
苏澈上身微倾:“你部此次随军出征,带兵几何?”
赤铁紧闭嘴唇,扭过头去,不再答话。
苏澈靠回椅背,并未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