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需要的,不该只是一个陪你消磨长夜的女人。你更需要一个看得懂风向、能替你稳住汗位的人。”
特穆尔眼底燃起一簇幽火。
他反手扣住诺敏纤细的手腕,猛一发力将人拽回胸前,拦腰便要往内侧铺着厚重狐皮的卧榻上走。
诺敏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借着他向前的力道,身形向侧后方一滑,从他双臂间轻巧脱身。
特穆尔怀中一空,双臂僵在半空,视线如影随形般罩住她。
诺敏理了理衣袖,踱步至地上散落的什物旁。
她弯下腰,从撕裂的兽皮间捡起一枚绿松石狼骨护符。
这是出征前,她亲手相赠之物。
她用衣角抹净护符,步履款款地回到特穆尔跟前。
诺敏托起他宽厚的手掌,将骨符搁进掌心,随即将他的五指一根根拢紧。
特穆尔握着骨符,胸口起伏不定:“你是草原上最毒的一株狼毒花。”
诺敏松开手,向后退出一步。
“让我的毒,去咬穿你敌人的喉咙。”
言罢,她转过身,掀开厚重的帐帘,步入夜色之中。
特穆尔独自立于帐内,拇指反复摩挲着掌心中绿松石狼骨护符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,脊背一点点挺直,双肩张开。
一双孤狼般的眼眸一扫颓丧,幽深瞳底,重又凝起一缕静待风起的寒光。
......
三日后。
周起遣快马往东线传达军令。
命卫凌率巡防营主力拔营,撤回落马坡驻地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