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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半隐半现,林中更显晦暗。
数里开外。
谢松一行人,挑了处灌木横陈的低坑落脚。
其中一人摸入怀里,扯出方才拼抢来的红布袋:
“好在那跛子腿伤的重,露了破绽。这牌子到手,咱们总算可以交差了。”
说话间,将布袋松口,探入两指,抠出一片黑乎乎扁平的不规矩物件。
摊在掌心上一瞧。
不是生光的沉铁铁牌,竟是块扁硬的石片子!
这人惊瞪双眼,不可思议地又翻看了两下:
“石头……”
他将石片提给一旁的同伴:“他们这是早早就提防起咱们!”
另一名同伴瞧清石片,急急咽了口唾沫:
“难怪方才他们不追咱们!应是趁咱们不注意,把铁牌子换作片破石头了。咱们被这滑头坑了!”
听闻这话。
谢松面皮僵在似阴非阳的光晕里。
过得半晌,他伸手夺过黑石片扔在地下,脚尖在地上狠狠碾了一阵才解了这口闷戾之气。
“怪咱们自己!”
夺牌不成,反倒早早撕破了脸面。
方才一番逢场作戏也算是白瞎了!
眼下手中仅有两块铁牌,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三人顺利过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