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都下巴一滞,,心头火起。
这宁人分明是含沙射影,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他是天狼大汗放出来咬人的狗!
忽都大怒,握住刀柄便欲发作。
陈醉却已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,再度转向室韦的国主与四部头人。
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:“相较之下,贵国的训犬之术,可就差得太远了。”
“你们室韦的犬,养在自家的院子里,非但守不住自家的牛羊和篱笆。反倒生出了些古怪的癖性。”
“平日里,若是有人送了肉骨头给它,它不仅不记恩,还要对着人家呲牙狂吠。可若是换了动辄抽它筋、扒它皮的恶徒提着棍子进了院,它不仅不咬,反倒摇起尾巴凑上前去舔人家的脚面!”
陈醉说到此处,折返回案边,忽地拔高了音调:
“舔脚也就罢了。它竟还要掉过头来,将自家兄弟舍命护下来的肥羊和牛马,一口一口地叼着,送去打它骂它的恶人家中!生怕被责罚,反倒成了替这恶贼看门护院的第一功狗!此等养不熟的蠢物,留之何用?”
“你找死!”
莫敦如何听不出这指桑骂槐,是骂他是个卖国求荣的贱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