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挺子还要争。
屋里的亲卫却一个接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俺去!老林,你有娃。俺这岁数,他们也瞧不真切!”
“俺去!”
“俺去!”
岳大鹏别过脸,喉头滚了一下,眼眶有些发烫。
陈醉看着这满屋子人,半晌没作声。
他起身进了里间,提出自己的行囊。
此行是来出使的,为了体面,他另备下两身没上过身的新衣。
陈醉把衣裳抖开,搭在臂上,走回堂中。
“老夫这儿还有两身换洗的。”
陈醉将衣裳放到桌上,“三个人一道出去,各奔一个方向。铁骊的兵马多半西调了,留下的骑卒不会太多。这般一分,他们的人手就散了,出去引敌的弟兄,能多几分活路。”
“好!这样好!”岳大鹏一掌拍在桌上,
“给出去的弟兄多备几个箭匣,路上射翻追兵、夺匹马,就多一分指望。”
陈醉理了理袖口,忽然问。
“那沟眼上,没铁条拦着?”
“你可瞧仔细了。铁骊人再粗,也不至于在城墙根底下,留个能钻人的窟窿吧。”
岳大鹏从怀里摸出一截竹筒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铁条是有。不过,俺顺了这个回来。”
“这是何物?”
陈醉接过,就着窗口的天光来回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