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岳大鹏霍地回身,一声暴喝。
几乎是同一刻,十几名宁兵从袖底,腰间抽出短匕,照着身旁的铁骊卫兵当胸捅了进去。
事起得太快。
几个卫兵连刀柄都没摸着,便软倒在了墙根。
不过几息,门外这一队守卒,已被尽数撂翻。
驿馆对面院子的石墙后头,一个铁骊暗哨窜起,扭身就要往城里报信。
他刚一回头。
一箭穿眉。
岳大鹏白日就支出去的兄弟,端着连弩从暗处起身,绕回驿馆。
院里的人手脚麻利,牵出了战马。
陈醉只着一件内衫,跟在后头。
岳大鹏翻身上了雪里青。
“护好先生!”
马头一拨,直奔城门去了。
……
城墙东南角,泄水洞口。
老林还跟铁条较着劲。
两脚蹬墙,腰背都使上了,铁条只是松,就是拔不出来。
“老林,换俺!”
见他喘得厉害,乔雀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