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!”
正问着,城墙上的卫兵也嚷了起来。
“大人!有人逃走了!”
校尉骂了一声,几步抢上墙头。
墙外暮色里,三条人影正没命地往不同方向奔。
“大人,那三个……身上都穿着宁使的袍子!”一个卫兵指着城外,有些发懵。
校尉眯眼望去,三个“陈醉”,各奔一方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回过味来,着了道了。
城外这三个,必有一个真的。
宁人的正使,断不能教他溜了。
“开城门!”
校尉厉声喝令,“马队尽数出城,外头三个,一个不留!其余人守住城门,宁人敢近前,一概射杀!”
城门轰隆隆地朝两侧豁开。
百余名铁骊骑兵次第涌出,带起一路烟尘,朝城外三个方向分头追去。
“关门!”
守城兵长见马队尽出,扯着嗓子大吼。
石喉塞是座边陲小城,城门没有绞盘机括,开合全凭人力。
六名守卒扑上去,合力推那两扇厚重门板。
就在这一开一合的当口。
岳大鹏一马当先,雪里青四蹄翻飞,身后六十余骑卷地而来,马蹄踏得碎石乱迸。
陈醉只穿着一件内衫,被夹在阵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