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起说到此处,故意顿住,压低了嗓音,目光两名哨兵脸上扫过:
“你等不可喧哗。若是惊动了天狼监押,老子第一个劈了你们!”
两名哨兵对视一眼,心头突突直跳。
贺真城主本就是个脾气火爆的硬骨头,此番半夜潜来,又打着国主密令的旗号,难不成真要对天狼人下死手?
“是!”两人齐齐挺直了腰板。
“格里城的兵,在哪处营地扎营?”周起问道。
“格里城的弟兄们在后营。”老兵回道。
周起点了点头。
“天狼监押,可是缩在中军?”周起不动声色道。
“大人料事如神,正是。”
“事以密成。”周起重新坐直了身子,
“本将就不去后营知会本城的兄弟了,免得人多嘴杂漏了风声。”
周起马鞭在掌上轻轻敲着,看了看眼前的两人:
“今夜,倒是你二人的一桩造化!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的森信。”年轻哨兵赶紧道。
“小的布乙。”老兵跟着回话。
“好!本将记下了。砚山城,森信、布乙!”
周起拔高了半个调子:“森信,布乙,听令!”
“在!”两人齐道。
周起将手上印戒撸下,抛了过去。
老兵布乙慌忙伸手接住,就着火把翻来覆去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