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在铁骊腹地摘了城主脑袋的恶鬼!
想起昨夜的情形,森信后脊梁上的冷汗便一层层地往外冒。
他昨夜,居然还给这尊煞神执火引路!
还巴巴地跑去替他镇住了巡哨的弟兄!
若是昨夜他眼光稍稍放亮些,或是多嘴问了半句不该问的话。
自己此刻的下场,怕是早和那可儿帐外的两具尸首一样,被一箭穿心了。
“砰!”
腰眼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。
一股剧痛从腰眼直窜到后脑勺,森信的身子往上一弹,又重重摔回地上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,上不来,下不去。
这仗,打的什么?
国主在王宫里吃着肥羊烤肉,他们这些跑腿卖命的,却要被当条狗一样拖死在这荒草滩里。
森信把眼一闭。
家里的老娘,连他一块骨头也盼不回去了。
“吁!”
前头传来一声低喝。
战马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绷紧的麻绳松弛下来。
绳子一松,森信和布乙身子往前一栽,连翻带滚地又蹭出去丈余远,方才停住。
两人瘫在地上,张着嘴,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。
半晌。
耳畔除了粗重的喘息,便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战马嘶鸣声,乱哄哄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