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,还把邻串马之间本该一扯即开的活扣,重新挽上一道,挽成个死扣。
便是这般,从队中后段一路挪到队中。
死的人零零散散,多是些管马、押队、认路的角色。
乱糟糟一片,谁也说不清是几时死的,死在了谁手里。
前头新的口令,一节一节传了下来。
"石心。"
"铁胆。"
黄羽跟着人群,闷着头应了一声,手上还在拽绳子。
谢松从旁瞥了他一眼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......
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已经调转过头的长队后方。
一匹翻山马上驮着两个人,追了上来。
正是森信和布乙。
两人割断了绳索后,腿儿着跑了五里,才终于捡到了一匹马。
鞍上有血迹,显然是前面被射杀同袍的坐骑。
这马先前受了惊,又认生,一路走走停停,两人合骑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捱到后半夜,才远远望见官道上弯弯曲曲的火把长龙。
"追上了!"森信眼泪差点下来。
两人也顾不上马,跳下来往前跑,边跑边喊:
"自己人!自己人~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