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杜飞与徐忠已从后头赶上,手弩连响,将那什长与哨兵一并射下马来。
后阵的步卒放入报信的三骑,而后摆开了阵势。
刀盾手在前,长枪手居中,弓手压后。
三排人,把官道堵得严严实实。
蹄声逼近。
当头一员骑将,胯下一匹黑炭也似的壮马,身披冷锻精铁叠山甲,手提宣花大斧,正朝阵前撞来。
阵中有眼尖的老卒,一眼便认出了那匹马,那身甲,那把斧。
"黑磐!是城主的黑磐!"
"是叠山甲!"
"贺真城主的甲,被这厮扒了穿在身上!"
阵中一阵骚动。
没人往后缩,反倒把刀枪攥得更紧,把弓弦拉得更满。
格里城的兵,认得自家城主的遗物,一个个把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"放箭!!!"
弓弦连响,十数支箭矢朝周起泼了过来。
周起把头一低,大斧前探,拨开了几支飞向马头的箭矢。
箭矢叮叮当当钉在叠山甲上,弹的弹,折的折,没一支透得进去。
眨眼间,黑磐已到阵前。
前排刀盾手把圆盾往前一顶,身子一沉。
周起马到,大斧抡圆了劈下去。
"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