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与徐忠在侧后方端平连弩,机括连响,"笃笃笃"几声,将后头跟上来的四五匹铁骊翻山马射得翻滚倒地,拦住了后续追兵的去路。
三人不再恋战,催动胯下战马,顺着官道,朝骨力那支运铁马队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……
后方。
乌延浑达与富勒率领的大队骑兵,也已赶至。
富勒眼看着前方绝尘而去的三骑,又看清了地上被射翻的战马,牙关咬得咯吱响:
“大王子!他们换马了!”
乌延浑达盯着周起远去的背影,脸上阴得发青。
方才这个宁人单骑冲到阵前,骂自己也就算了,竟然骂父王:“你父汗那膝盖,跪天狼跪得,莫非跪我大宁便跪不得了?......”
他骂得太难听了。
身后的铁骊将士们都在看着,身为一国王子如果这都忍了。
以后如何主政,将士们的士气必遭重创。
辱我父王,这条命不要了也得把那张嘴撕烂。
“狡猾的贼狗。看来他早就在这荒郊野岭里备下了接应的退路。”
浑达抬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传令下去!都给本王子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