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甚!”
旁边一个老妪左右瞅了瞅,凑近了些,低声道,
“俺听俺家那个说了。前几日,那群宁朝来的,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炸开泄水洞跑了,用的就是他师傅捣鼓出来的爆竹!”
老妪指了指镇煞柱上的哈古:
“那老疯子的院子谁敢进?除了他这好徒弟哈古,谁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把那东西给偷出来,交到宁人手里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本来还在替哈古抱不平的人,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我的山神爷,原来是他把宁人给招来的!”
“这不是害人么!”
人群里,议论声如一群嗡嗡作响的绿头蝇,在哈古的耳边盘旋。
哈古的胸膛一起一伏。
眼睫上的血痂,微微颤了颤。
事已至此,由着他们说去吧。
只要自己这颗脑袋落地,这通敌的罪便算坐实了。
只要查布肯收手,师傅和乌妮的命,就算是保住了。
“城主到——!”
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,查布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空地前方。
查布一只手缠着几圈白布。
站定,拿眼往人群里一扫。
前头的人把脖子一缩,往后退了半步。
后头的人便不敢说话了。
查布满意地转过头,看着哈古,嘴角轻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