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周遭的铁骊差役和民壮们的注意力全都盯在城墙上。
三人贴着道旁垒着的石料堆,猫着腰,往石牢方向摸去。
石牢内。
几个巡防营兵卒正挤在一处角落里。
牢房的石壁上,仅开着道半寸宽的长条透气石窗,外头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。
“你们说,陈先生和岳百户他们逃回苍牙堡后,会派弟兄来救咱们不?”一个年轻兵卒把干裂的嘴唇舔了舔。
“别想了。”另一名老兵叹了口气,
“咱们是在最后头被铁骊兵截下的。先生和百户只顾着往前头突围,黑灯瞎火的,他们哪晓得咱们是死是活?说不准早当咱们是阵亡的死卒报上去了。”
被俘的斥候伍长冯河靠在墙根上。
“唉~别说丧气话。熬着吧。铁骊人抓了咱们没杀头,定要把咱们拉去做苦役的。等出了这牢房,到了做活的地方,总能寻见脱身的机会!”
这几人被关了几日,每日只一碗粗粮糊糊吊着命,全凭一股气在熬。
“笃——笃笃。”
“笃——笃笃。”
寂静的牢房外,透气石窗上,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叩击声。
“一长两短”。这是大宁云州巡防营游骑在外探路时,专用的联络暗扣!
牢内几人浑身一震。
冯河霍地直起身,反手捂住旁边差点惊呼出声的年轻兵卒的嘴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迅速朝众人打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示意最靠门边的一个兄弟去听牢头的动静。
那兄弟趴在栅栏上一望,冲冯河重重点了点头,示意过道里没人过来。
冯河这才轻手轻脚地贴近透气石窗,用气音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