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与冯河较着劲。
冯河双手不仅没松,反而顺着狱卒往后拽的力道,猛然向前一送,随后腰身一拧,借着一股暗劲,将那木棍往里头一拽。
那狱卒正使着吃奶的力气往回拔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松一扯,整个人收势不住,“砰”地一声,身子直直地贴撞在了木栅栏上。
就在他脸贴木柱的一瞬。
另外两名早有准备的巡防营老兵贴了上来。
一人手腕上拖着的沉重铁链绞索般“哗啦”一声,箍住了那狱卒的双臂,将其牢牢箍在栅栏上。
另一名老兵则把整条胳膊从缝隙中穿出,狠狠勒住了那狱卒的后颈。
那狱卒登时被勒得两眼翻白,一口气卡在嗓子眼,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,双腿在地上乱蹬。
走在后头的另一名狱卒见势不妙,大惊失色。
他赶忙抡起杀威棍,照着勒住同伴脖颈的手臂狠狠砸下。
棍子还未及落下。
冯河已夺下先头那根木棍。
他双手握棍,顺着栅栏的缝隙,猛地一记直捣,正中第二名狱卒的胸口。
第二名狱卒吃痛,连连后退了几步,杀威棍也砸偏了。
“牢头!快来!造反了!”
他缓过气来,扯着嗓子大喊一声。
随即抽出腰间钢刀,红着眼,对着那手臂便是一刀剁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牢里头巡防营老兵反应极快,手臂猛地往里一缩。
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擦着栅栏劈下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