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那日周千户到了东院,世子曾让他试解过密室门上的铜轮字锁。周千户没费多少功夫,便解开了。只是......”
他慌忙补了一句,“周千户确实未曾进去,门都没进。”
萧冉抢上前去,一脚踹在他胯上。
“狗东西!你如何看见的?”
长随跌坐在地,连忙跪直了,哭丧着道:
“世子息怒!小人也是为了帮世子洗脱嫌疑啊!那日小人就候在门口,虽不知他是如何解的,可那锁确实开了。,小人是亲眼瞧见的呀!”
殿中又是一片低语。
卫琮皱了皱眉,转向周起:“周千户,开锁一事,你须说个明白。”
陆勋哼了一声:“这还有何可说,他军器局所造寿匣,世子合拢时确实射不出暗器,可稍作手脚便可改成暗器。周起利用与世子交好,探得密室位置,深夜潜入改装。寿匣便成了凶器。”
周起脑中轰的一声。
开锁是实。
这事赖不得。
可比开锁更要命的,是方才那一验。
册子全对,暗刺却真真切切射了出来。
这两件事,本不该同时成立。
方才他亲眼看着匠人逐项核对,眼前的册子确实能与机件相合。
可这册子,还是从云州带出来的那一本么?
周起盯住案上的册页。
雁雍这一本说不清,还有云州那一本。
周起直起身来:“回王爷、世子。开锁一事,是实,可试锁归试锁,世子离开后,末将便出了王府并未逗留,城门守卫可作证。”
“方才验匣,那册子,也被人动过手脚。我云州军器局另有一本底册,从打第一笔起便记在案,从未出过军器局的大门。取来与这册子核对,真假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