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?”
朱由校的眼神瞬间变冷。
“不愿意,就回府里圈禁。这辈子,都别出来了。”
“臣弟愿意!!!”
朱由检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。
在丢脸和丢命之间。
在剥夺政治权力和进入核心权力中枢之间。
他的身体比他那套残破的道德观更诚实。
“去吧。”
朱由校挥了挥手。
“让魏伴伴给你挑几个人。把你府里那些成天给你讲孔孟之道的腐儒,都打发了吧。”
“别让他们,再把你也教成了只会吸大明血的废物。”
朱由检机械地磕头,如同行尸走肉般膝行着退出了暖阁。
刚出门槛,一阵阴冷的秋风吹来。
他打了个哆嗦,这才发现,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。
暖阁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。
朱由校皱了皱眉。
“来人。”
几个候在门外的小太监立刻如鬼魅般闪了进来,极其熟练地拿着麻布和清水,将地上的水渍擦拭干净,并且重新点上了一炉龙涎香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们再次如鬼魅般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