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通过地方州府去办……那帮西北的县令、道台,穷得眼睛都发绿了。这笔银子一旦拨下去,十成有九成会被他们层层漂没!别说打井,恐怕连坑都挖不了一个啊!”
朱由校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这种腐败的官僚吃拿卡要,根本全在他的推演之内。
“他们敢贪,你就用东厂给朕去治!”
但魏忠贤嘬牙花子的重点显然不是打井,而是第二条。
他无比肉痛地在地上磕了个头。
“皇爷!这第二条去江南买粮……那是真的要命啊!”
“您有所不知。自从前几日咱们在朝堂上把钱老大人发配去挑了粪,温阁老在内阁里四处咬人,那帮江南的东林余孽和大地主大商贾,明面上不敢逼宫,但他们背地里已经开始恶心咱们了!”
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和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