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从小在琴行长大,架子鼓也敲得有模有样。
“还有你,小清言。”贝斯手裴诗云温柔地补了一刀,“刚才那个高音,你是不是……又跑调了呀?”
许清言抱着麦克风蹲在角落画圈圈:“呜呜呜,对不起……”
集训比想象中更像地狱。
整整一个上午,叶舟鸿觉得自己像是个混入专业乐队的音盲。
他的手指不够灵活,跟不上谢依帆那暴雨般的键盘solo;他的节奏感太差,总是被陈舒月的鼓点甩在身后。
每一次出错,都让他想起张兰骂他“干啥啥不行”时的嘴脸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陈舒月大概是看出了叶舟鸿的崩溃,挥了挥手。
叶舟鸿放下吉他,沮丧地坐在音箱上。
他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,心里那股自卑劲儿又上来了。
我真的行吗?是不是又在逞强?
“给。”
一罐冰镇可乐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,冰得他打了个激灵。
叶舟鸿一惊,抬头看到陈舒月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陈舒月单手拉开拉环,灌了一口可乐,“你还没习惯电吉他,但你的感觉是对的。”
叶舟鸿愣住了。
“你是主音吉他,不要跟着我们走。”陈舒月指了指他脚下的效果器,“你要把情绪宣泄出来,带领其他乐器进到你的节奏里。懂吗?去掌控它。”
经过近三十个小时的魔鬼磨合,这支“菜鸟”乐队总算能完整地合奏了。
“最后一次合练,走起!”
陈舒月大喊一声,手中的鼓槌重重砸下。
“咚!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