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十六年,被叫到办公室不下二十次,哪次不是站着挨训?
老沈这波“先礼后兵”,属实给他整懵了。
沈国平抬起头,冲他们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。
“周稚瑜,你这次期中考发挥很稳定。”
“最可贵的是你没有偏科,各科都很均衡。继续保持,保送清北的名额肯定有你!”
周稚瑜乖巧地点头:“谢谢老师。”
接着,沈国平的目光转向叶舟鸿,语气低沉了一点。
“叶舟鸿,我教书三十多年,进步更大的学生也见过。但像你这样,文科理科差距这么大的,还真不多。”
叶舟鸿攥着校服的袖口,没敢接话。
“文科最差的政治,也能排进年级前五十。”沈国平拿起成绩单,皱起眉头,“但你的数学……最后两道大题基本都是空的,物理也只是勉强中上。”
“这次进步是很大,但还不够!把数理化的短板再补一补,进创新班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叶舟鸿紧张得有些结巴:“谢、谢谢沈老师。”
沈国平没有继续说教。他往椅背上一靠,话锋一转:
“下周五家长会,我需要两名学生代表上台发言。”
“你们两个,一个是班级第一,一个是本次进步最大的同学,作为学生代表正合适。你俩每人讲五分钟,分享学习方法和心得。”
叶舟鸿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。
家长会?上台发言?还要和周稚瑜一起?
“好的,沈老师。”
等他回过神来,自己的脑袋已经跟着周稚瑜一起点下去了。
沈国平满意地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微凉的晚风灌进领口,叶舟鸿发热的脑袋总算降了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