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。”这回叶舟鸿答得挺快。
周稚瑜点点头,抬手示意他继续发球。
“ok。”
叶舟鸿正手发球,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。
竞赛和研学冲突的问题解决了,地址的问题也解决了。
现在唯一的障碍,是两百块报名费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,叶舟鸿没有跟着人流去食堂。
他逆着人群,小跑到教学楼底层的那排公用电话机处。
墙面上的漆掉了大片,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,一排老旧的淡黄色话机孤零零地挂着。
叶舟鸿从校裤口袋里摸出电话卡,插进卡槽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啥事?”
隔着话筒,他也能听出张兰的不耐烦。
八成是午睡被吵醒了,要不就是正在打麻将。
“妈,是我。”
“怎么了?学校出什么事了?”
张兰的第一反应永远是“出事了”。
叶舟鸿早就打好了腹稿:
“班主任和英语老师推荐我去参加全国中学生英语竞赛,就在下周四。”
他特意把“班主任”和“英语老师”放在最前面。
这是从小总结出来的经验,张兰不一定信他的话,但她信老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