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只是手臂了。
两人的大腿也贴在一起。
这下叶舟鸿不敢乱动了。
他把两只手老老实实放在自己膝盖上,腰板挺得比军训时还直。
车厢里只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呜呜声,和两个人都在努力压低的呼吸。
“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”
叶舟鸿没忍住,盯着正前方的空气小声说。
“我胆子一直很大。”
周稚瑜反驳得很快,手却紧紧攥着校服下摆。
“那你们怎么没去玩过山车?”
“不想头发被吹乱,太丑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让我洗照片出来?”
这下周稚瑜不说话了。
过了两秒,她转移话题:
“我只是觉得这个缆车设计得不合理。底下透明没有任何意义,这不符合心理学的安全感建立原则。”
叶舟鸿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叮。”
终点站的红色指示灯亮起,车门朝两侧自动开启。
周稚瑜立马起身,站上结实的水泥站台,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叶舟鸿跟着她,走上一条鹅卵石铺成的欧式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