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帆和裴诗云一唱一和地控诉起学校来。
“行了,来练歌吧。”
陈舒月制止了几人的胡闹。
“叶舟鸿,你今天别站太久,坐着弹。医生怎么交代你就怎么来,别回头在社团里给我触发急救剧情。”
“收到!”
叶舟鸿抱着吉他坐下,忽然有些怅然。
哪怕是轻音社这个看似能放松摸鱼的地方,也有曲终人散的一天。
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这样。
你刚和它变得熟悉,它就已经离你远去了。
……
和周稚瑜坐同桌习惯了,叶舟鸿上课打瞌睡时总会突然惊醒。
每次从恍惚中醒来,意识到她去了更优秀的一班,他心里总会空落落的。
一晃眼就到了周五。
因为住院,二外课他足足缺了两周,这会儿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叶舟鸿提前五分钟到了日语教室,在最后一排中间的老位置坐下。
教室里陆续有人进来,都是熟面孔。
也对,毕竟谁好好地学了半年韩语、法语,突然跑来学日语?
背五十音图简直是种酷刑!
叶舟鸿想到这儿,赶紧翻开课本复习起快要被他遗忘的假名。
突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,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
周稚瑜有点迷茫地站在门口,手里抱着一本崭新的日语教材。